天刚蒙蒙亮,含元殿已被禁军层层戒备,殿外刀枪林立,寒气逼人。今日的早朝,不同于往日的议事,而是要公审崔琰勾结士族、藩镇谋反一案——这既是清算门阀叛党的决战,也是李忱向天下昭示皇权威严、震慑各方势力的关键时刻。
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神色肃穆地分列两侧,目光中既有敬畏,也有期待。昨日李忱下旨要公审崔琰,消息早已传遍长安,百官们都清楚,今日过后,大唐的门阀势力,必将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打击,而李忱的皇权,也将愈发稳固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划破寂静,李忱身着明黄色龙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一步步走上龙椅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眼底的威严如利刃般,让每一位百官都忍不住躬身低头,大气不敢出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李忱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传遍整个含元殿。
“臣等谢陛下!”百官齐声应和,躬身起身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中央——那里,早已备好刑具,禁军将士押着崔琰、崔明以及其他勾结崔氏的士族子弟、涉案官员,缓缓走入殿内。
昔日高高在上、权倾一方的崔氏家主崔琰,如今衣衫褴褛,双手被铁链捆绑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迹,却依旧不肯低头,抬着头,目光怨毒地盯着李忱,厉声嘶吼:“李忱!你这个装疯卖傻的小人,竟敢陷害我崔氏,陷害五姓七望!我崔氏世代辅佐大唐,忠心耿耿,你这是滥杀无辜,动摇国本!”
“忠心耿耿?”李忱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如霜,“崔琰,你勾结藩镇,贩卖私盐私铁,资助叛军对抗朝廷,约定内外夹击,推翻大唐江山,这也叫忠心耿耿?”他抬手示意韦澳,“韦澳,将所有证据,连同崔琰勾结王景崇的密信、契约,一并呈给众卿,让他死无对证!”
韦澳躬身上前,将整理好的证据一一呈到百官面前,又让柳松、崔明以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