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四万援军,也随时可能出兵支援,一场新的较量,即将拉开序幕。
而此时,镇州城内,王景崇狼狈不堪地回到节度使府,衣衫褴褛,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迹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他看着手下的残余将领,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:“李忱小儿,竟然如此强悍,朕的五万大军,竟被他轻易击溃!传我命令,即刻集结镇州城内所有残余兵力,加固城防,囤积粮草,死守镇州城池;另外,再派使者,星夜赶往临清县,跪求何弘敬,即刻出兵支援,只要他能出兵,朕愿意割让成德镇一半的土地,赠予他!”
“是!”手下将领齐声应和,即刻下去安排部署。王景崇站在府内,望着邢州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唯有死守镇州,等待魏博援军到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否则,必定会落得家破人亡、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临清县内,魏博军大营之中,韩威手持王景崇的密信,神色犹豫地站在帐内。何弘敬的密令是,暗中观察战局,若王景崇取胜,便即刻出兵支援,瓜分成德镇土地;若王景崇战败,便按兵不动,伺机而动。可如今,王景崇大败,李忱的禁军士气正盛,他若是出兵支援,无疑是自寻死路;可若是不出兵,又怕得罪王景崇,更怕李忱平定成德镇后,前来清算魏博镇。
“将军,大唐使者已抵达营外,说是陛下有话,要带给将军,还要转交给何节度使。”一名士兵躬身禀报。
韩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说道:“传他进来。”
大唐使者走进帐内,神色平静,手持李忱的圣旨,高声宣读起来。当韩威听到“若敢出兵支援叛贼,朕定率大军踏平魏博镇,诛其满门”时,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,心中的忌惮,愈发浓烈。
使者宣读完毕,将圣旨递给韩威,语气平淡:“韩将军,陛下的话,我已带到,还请将军速速转达给何节度使。陛下仁慈,给了魏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