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,若陛下有令,我家节度使定当全力以赴,万死不辞!今日特遣臣前来,向陛下示好,献上魏博镇特产百匹良马、千两黄金,恳请陛下接纳!”
李忱瞥了使者一眼,语气平淡:“何弘敬倒是识时务。回去告诉何弘敬,朕念他知错能改,愿意归顺朝廷,便既往不咎。但他需记住,归顺朝廷,便要安分守己,整顿魏博镇吏治,安抚百姓,切勿再暗中勾结藩镇,若有半点差池,朕定斩不饶!”
“臣遵旨!臣定当即刻将陛下的话,转达给我家节度使,绝不敢有丝毫懈怠!”使者连忙磕头谢恩,神色恭敬,心中满是敬畏。他深知,李忱的铁血手段,绝非虚言,何弘敬能得到李忱的宽恕,已是万幸。
使者离去后,李忱目光再次投向镇州城楼,声音洪亮如钟:“王景崇,你听到了吗?何弘敬已归顺朝廷,再也没有人会来支援你了!你已是孤立无援,插翅难飞,速速开城投降,朕可留你全尸;若再顽抗,朕定率军攻破镇州,屠尽你全家,诛你所有亲信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王景崇站在城楼之上,听完使者的话,又听到李忱的威慑,彻底绝望,双腿一软,险些摔倒在地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何弘敬竟然真的归顺了朝廷,放弃了支援他——这下,他真的没有退路了,镇州城,再也守不住了!
“不!这不可能!”王景崇厉声嘶吼,眼中满是疯狂,“李忱小儿,就算没有魏博援军,朕也绝不会投降!朕要与镇州共存亡,就算死,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垫背!”
说着,王景崇厉声下令:“将士们,弓箭手,放箭!投石机,发射!给朕狠狠地打,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,也要击退禁军,死守镇州!”
城头上的叛军士兵,见状只能硬着头皮,拉弓搭箭,朝着城下的禁军射去,投石机也纷纷发射石弹,朝着禁军阵前砸来。然而,这些石弹威力有限,射程较近,大多落在了禁军阵前的空地上,根本伤不到禁军将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