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镇州城,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叛军士兵耳中。城头上的叛军士兵,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了投降之意,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,目光犹豫地望向城下,再也没有了死守的决心。
而此时,镇州城内,王景崇躲在节度使府内,神色疯狂,如同困兽一般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禁军围困城池,断其水粮,叛军士兵人心涣散,随时可能开城投降,而他,一旦被禁军抓获,必定会落得凌迟处死的下场。
“李忱小儿,朕就算死,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王景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抬手拔出长剑,目光望向身边的亲信,“传我命令,即刻集结所有残余兵力,明日拂晓,发动最后的冲锋,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,也要杀出一条血路,就算不能击溃禁军,也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!另外,将府内的粮草、钱财,全部烧毁,绝不留给李忱小儿!”
“是!”身边的亲信齐声应和,神色恭敬,却难掩心中的恐惧。他们知道,这是一场必死无疑的冲锋,但他们不敢违抗王景崇的命令,只能硬着头皮,下去安排部署。
王景崇站在府内,望着窗外的镇州城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权势与荣耀,想起自己勾结门阀、贩卖私铁、资助叛军的种种恶行,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悔恨——若是当初没有背叛朝廷,若是当初没有勾结崔琰,或许,他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。但世上没有后悔药,他的所作所为,早已注定了他的结局。
夜幕渐深,镇州城外,禁军大营灯火通明,李忱坐在军帐之中,面前摆着镇州城的详细地形图,反复推敲着明日的攻城策略。他知道,王景崇已是穷途末路,明日必定会发动最后的疯狂冲锋,而他,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,就等王景崇自投罗网,将其彻底歼灭。
“陛下,柳松参军派人来报,劝降喊话已有成效,城内已有数百名叛军士兵,暗中派人联系我们,愿意明日拂晓,打开城门,接应我军入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