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,此战,必胜无疑!
与此同时,幽州城内,张仲武的帅府之中,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。张仲武身着黑衣铠甲,面色铁青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眼前的桌案被他狠狠踹翻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张仲武怒吼一声,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戾气,“两千先锋,竟被李忱那个傻子皇帝设伏全歼,无一活口!你们这些饭桶,平日里一个个嚣张跋扈,关键时刻,连一支先锋部队都守不住,还敢说能踏平镇州、斩杀李忱?”
帐下众将纷纷跪地,瑟瑟发抖,无人敢抬头,更无人敢多言。他们都知道,张仲武此刻怒火中烧,稍有不慎,便会人头落地——谁也没想到,李忱的禁军竟如此精锐,李忱的谋略竟如此过人,首战便给了他们致命一击,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嚣张与幻想。
“将军,息怒!”一名身着白衣的谋士,缓步走出队列,躬身说道,语气平静,却自带一股诡异的气场。此人面容瘦削,眼神阴鸷,身着吐蕃服饰,却头戴汉人儒冠,正是吐蕃国师桑杰派来的眼线,化名苏文,暗中辅佐张仲武,实则是为了趁机扰乱大唐边境,为吐蕃入侵铺路。
张仲武转头,看向苏文,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,语气依旧冰冷:“苏先生,如今先锋被歼,李忱的大军步步逼近,禁军士气高涨,我们该如何是好?难道,真要眼睁睁看着李忱率大军攻破幽州城,取我性命?”
苏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,躬身说道:“将军不必惊慌。李忱虽首战告捷,却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他过于急躁,急于踏平幽州,必定会孤军深入,而他的大军,长途跋涉,粮草补给必定困难。更何况,禁军刚平定成德,虽士气高涨,却也疲惫不堪,只要我们坚守幽州城,闭门不出,拖延时日,待禁军粮草耗尽、士气低落,我们再率军反扑,必能一举击溃禁军,斩杀李忱,踏平镇州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