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——叛军士兵此刻都在忙着救火,根本无暇顾及他们,更何况,他们乔装成叛军士兵,轻易便骗过了沿途的守卫。
帅府之中,张仲武得知粮仓着火的消息后,如同被惊雷劈中,瞬间僵立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浑身发抖:“什么?!粮仓着火了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本将明明加强了粮仓守卫,怎么会着火?”
“将军,是真的!”传令兵浑身发抖,躬身说道,声音急促,“粮仓被人奇袭,火势浩大,堆积如山的粮草,已经被火焰吞噬,根本无法扑救,奇袭之人,动作迅速,疑似李忱麾下的斥候,此刻,已经撤出幽州城了!”
“噗——”张仲武气得当场喷出一口鲜血,身形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,眼中满是绝望与戾气,“李忱!又是李忱!本将与你不共戴天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李忱竟然会派斥候,潜入幽州城,奇袭他的粮仓——粮草是他的命脉,是他坚守幽州城的资本,如今粮草被烧,他手中的八万残兵,不出十日,便会粮草耗尽,不战自乱,到时候,李忱只需率大军,正面攻城,便可一举攻破幽州城,取他性命!
苏文站在一旁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——粮草被烧,张仲武必败无疑,大唐禁军也会因此消耗实力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,只要再拖延几日,待吐蕃大军赶到,便可一举击溃双方,趁机入侵大唐边境,完成国师的嘱托。
“将军,息怒!”苏文躬身说道,语气依旧平静,“粮草虽被烧毁,但我们还有城池可守,还有八万残兵,只要我们拼死抵抗,未必不能反败为胜。另外,我们可以派人,再次联络长安的门阀残余与盐商,让他们加快阻挠韦澳筹备粮草,只要李忱的大军,也陷入粮草短缺的困境,我们便有机会反扑!”
张仲武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,点了点头,语气沙哑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