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。
张仲武手持长刀,浑身是血,踉跄地站在城门之内,看着围上来的禁军士兵,看着城下那个气势磅礴的李忱,眼中满是不甘,嘶吼道:“李忱!本将不甘心!本将明明手握重兵,明明有门阀相助,明明有吐蕃人撑腰,为什么?为什么会输给你这个傻子皇帝?”
李忱缓缓翻身下马,缓步走进城门,目光冷冷地看向张仲武,语气冰冷而霸气:“你输给朕,不是因为你兵力不足,不是因为你没有相助,而是因为你背叛大唐,屠戮百姓,失了民心,失了天道!民心所向,天道所归,朕装傻三十六年,隐忍三十六年,只为匡扶大唐,守护百姓,而你,背道而驰,祸乱朝纲,今日之败,乃是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!”
“咎由自取?罪有应得?”张仲武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疯狂,手持长刀,朝着李忱冲了上去,“李忱,本将就算是死,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!”
“陛下小心!”赵虎怒吼一声,想要上前阻拦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就在此时,李忱眼神一冷,身形陡然一动,拔出腰间的佩剑,佩剑出鞘的寒光划破夜空,精准地刺穿了张仲武的胸口,刀刃入肉三分,鲜血喷涌而出。
张仲武僵立在原地,低头看着胸口的佩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声音嘶哑地说道:“李忱……你……你果然……不是傻子……”
李忱抬手,拔出佩剑,张仲武惨叫一声,重重摔倒在地,当场毙命,眼中依旧满是不甘与绝望。李忱看着张仲武的尸体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语气冰冷:“拖下去,碎尸万段,传首河北各藩镇,震慑天下,让所有叛贼,都看看背叛大唐的下场!”
“喏!”禁军士兵齐声领命,立刻上前,拖走张仲武的尸体,神色间满是敬畏。
就在此时,柳松手持密信,快步跑到李忱面前,单膝跪地,语气急切:“陛下,末将幸不辱使命,拿下了苏文,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