滹沱河畔,朔风卷地,黄沙漫天。
张仲武亲率十万叛军,联合瀛州、莫州两小藩镇的两万兵力,在河畔开阔地带排下一字长蛇阵,旗帜蔽日,甲胄如霜,战马嘶鸣震彻云霄,气势汹汹,直逼李忱率领的八万禁军大营。叛军阵前,数十面黑旗迎风招展,旗上“张”字狰狞可怖,尽显叛贼的嚣张气焰。
中军大帐内,张仲武端坐帅椅之上,身着鎏金铠甲,面色阴鸷,眼中满是狂傲与不屑。他手中把玩着腰间佩剑,听着手下将领汇报禁军动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李忱小儿,不过是个装傻充愣之徒,侥幸平定成德,便真当自己是圣君了?凭他那八万疲惫之师,也敢与朕的十二万大军抗衡?今日,朕便在这滹沱河畔,踏平禁军大营,斩杀李忱,直取长安,登基称帝!”
帐下将领纷纷附和,个个气焰嚣张,唯有立于角落的那名神秘谋士(吐蕃国师桑杰眼线),面色凝重,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却始终未曾多言——他虽奉桑杰之命协助张仲武,却也看出,李忱绝非传言中那般痴傻,其平成德、震藩镇的手段,绝非侥幸,此次决战,叛军未必能稳操胜券。
“主公,”一名将领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,“据探报,李忱的禁军大营戒备森严,赵虎、柳松二将轮番巡查,并未有丝毫懈怠,且禁军将士个个士气高昂,丝毫不见疲惫之色,不似传闻中那般不堪一击。另外,我方派去散布‘李忱亲征必败’谣言的人,至今未归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张仲武猛地拍案而起,语气凌厉,眼中满是戾气,“不过是些流言蜚语,即便传不到禁军大营,也能扰乱其军心!至于那些探子,死了便死了,朕有的是人手!传令下去,明日清晨,全军出击,先用火油焚烧禁军大营,再挥师掩杀,务必一举歼灭禁军,生擒李忱!”
“喏!”众将领齐声领命,躬身退下,着手部署明日的进攻事宜。唯有那名神秘谋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