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城外十里,黄沙漫天,吐蕃五万精锐依山扎营,营寨连绵数里,旗帜蔽日,战马嘶鸣不绝于耳,虽未即刻发起进攻,却已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,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,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的幽州城,随时可能扑向猎物。
蕃军主营之内,吐蕃大将论钦端坐帅椅之上,身着吐蕃鎏金铠甲,面色阴鸷,眼中满是算计与傲慢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狼牙令牌,听着手下斥候禀报幽州城防的探查结果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:“李忱小儿,不过是个装傻上位之徒,侥幸平定几股叛贼,便真当自己是无敌圣君了?柳松驰援幽州,平定叛乱,必定兵力分散、将士疲惫,这幽州城防,看似坚固,实则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一旁的副将躬身说道:“大将英明!我军五万精锐,个个身经百战,反观幽州城内,禁军不过七万余人,还要分兵守护粮草军械、安抚百姓,能用于守城的兵力,不足四万。如今我们按兵不动,一边探查城防,一边联络流寇,等流寇汇合,一同突袭,里应外合,必定能一举攻破幽州,抢夺粮草军械,为先锋部队报仇雪恨,完成桑杰国师的嘱托!”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论钦冷笑一声,语气凌厉,“本将之所以按兵不动,便是要麻痹李忱与柳松,让他们以为本将畏惧禁军精锐,不敢贸然进攻,放松警惕;同时,等河北境内的几股流寇全部汇合,一同突袭,届时,我们主攻城门,流寇在城内作乱,烧毁粮草,牵制禁军兵力,里应外合,幽州必破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传本将旨意,再派十倍斥候,潜入幽州城外,务必摸清幽州城防的所有弱点、禁军的兵力分布,尤其是粮草军械库的具体位置,切勿打草惊蛇;另外,派人快马加鞭,联络河北境内的所有流寇,限他们一日之内,务必抵达幽州外围,逾期不到,一律格杀勿论,绝不姑息!”
“喏!”副将躬身领命,即刻转身,着手部署各项事宜。论钦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