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,可有凭证?”桑杰语气冰冷,目光紧盯着贤妃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,“那座隐秘寺庙,具体在河陇何处?守护信物的大唐精锐,有多少兵力?”
贤妃心中一紧,随即镇定下来,语气从容:“国师放心,臣妾有凭证。那座寺庙,名为‘藏符寺’,隐匿于河陇以西的祁连山谷之中,地势险要,常人难以察觉;守护寺庙的大唐精锐,仅有五千兵力,且常年驻守深山,消息闭塞,只要国师率领大军突袭,必定能轻松击溃他们,夺取完整信物。臣妾还带来了藏符寺的地形图,只是逃亡途中不慎损毁,如今只能凭借记忆,为国师引路。”
桑杰沉吟片刻,眼中的多疑渐渐消散——粮草尽毁,援军被截,他已然没有退路,唯有夺取祭天信物,举行登基仪式,才能凝聚蕃军与南诏大军的士气,才有机会颠覆大唐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“好!朕信你一次!”桑杰语气凌厉,眼中满是决绝,“传朕旨意,全军将士,即刻整顿兵力,备好军械,半个时辰后,随朕出发,前往祁连山谷,突袭藏符寺,夺取祭天信物,谁敢延误,军法处置!”
“喏!”帐外蕃军将领齐声领命,即刻转身,着手部署进军事宜。贤妃垂眸而立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——她从未真心助桑杰登基,这一切,不过是她苟全性命、暗中布局的阴谋,藏符寺中,究竟有什么,唯有她自己知晓。
与此同时,成德藩镇残余势力的隐秘营寨之外,夜色深沉,寒风呼啸。潜伏在暗处的禁军斥候,紧攥着手中的短刀,浑身紧绷,大气不敢出——他刚刚偷听完李全忠与回纥使者的密谈,得知二人约定三日后出兵,夹击河北禁军,坐收渔翁之利,正准备悄悄撤离,向李忱禀报这一密报,却被李全忠的两名亲信发现,陷入了重围之中。
“小子,竟敢潜伏在此,偷听我家将军与使者大人的密谈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一名亲信手持长刀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