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定局,幽州谋断,岭南风起,回纥骄横。大唐江山刚扫去大半阴霾,新的危机便接踵而至,桑杰的死士诡谋、南诏的暗中突袭、回纥的苛刻要挟,三重考验再次摆在李忱面前,而这位装傻三十六年的圣君,依旧临危不乱,以铁腕手段,从容布局,誓要将所有危机,一一碾碎。
祁连山谷之中,战火渐歇,烟尘弥漫。桑杰的残余蕃军已然全军覆没,只剩下他孤身一人,身负重伤,浑身是血,却依旧死死攥着一枚玄黑色的令牌,令牌之上,刻着狰狞的吐蕃死士符文,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寒气。韦澳率领将士们,缓缓围了上去,长枪短刀直指桑杰,语气凌厉:“桑杰逆贼,束手就擒!如今你已成孤家寡人,再无反抗之力,何必做无谓的挣扎!”
桑杰靠在岩壁之上,嘴角溢出鲜血,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,举起手中的玄黑令牌,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威胁:“束手就擒?李忱小儿想让朕俯首称臣,做梦!这枚令牌,乃是吐蕃精锐死士部队的调令,朕手中掌控着五千死士,遍布大唐各州,只要朕今日一死,令牌便会自动触发信号,五千死士即刻出兵,突袭大唐各州城池,烧杀抢掠,让李忱小儿,血债血偿!”
将士们闻言,神色一凝,纷纷看向韦澳,眼中满是迟疑——若是真有五千死士突袭各州,必将给大唐百姓带来灭顶之灾,届时,局势必将再次陷入混乱。韦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目光紧盯着桑杰手中的令牌,语气从容不迫:“桑杰,你以为,仅凭一枚令牌,就能要挟朕?就能要挟大唐?你太小看陛下,太小看我大唐将士了!”
话音落下,韦澳抬手示意,两名禁军将士即刻上前,手中拿着一枚与桑杰手中相似的令牌,只是纹路更为简洁。“你以为,陛下没有料到你会留有后手?”韦澳语气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早在卫峰统领截获你的密信时,陛下便得知你暗中培养死士,特意命人仿制了死士调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