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“我只知道,他与吐蕃国王来往密切,甚至暗中资助吐蕃国王培养精锐部队,至于他的真实身份,我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,只知道他每次与我联系,都会用一枚刻有‘玄鸟’纹路的令牌作为信物,而且,他的声音,经过刻意伪装,根本无法分辨真假!”
韦澳与柳松神色愈发凝重,即刻让人将李德裕的话一一记录下来,不敢有丝毫遗漏。韦澳沉声道:“李德裕,你若敢编造谎言,误导我们,必当让你生不如死!你再仔细想想,还有没有其他线索?比如他的喜好、习惯,或者与他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!”
李德裕闭上双眼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记得,他曾提及,他与南诏王也有隐秘勾结,南诏的符文令牌,便是他暗中授意打造的;另外,他每年都会在深秋时节,派人前往西域的焉耆,与吐蕃的使者秘密会面,至于会面的内容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来人,将李德裕严加看管,切勿让他寻死觅活,继续审讯,务必挖出更多关于神秘内奸的线索!”韦澳即刻下令,随后,他与柳松带着李德裕的供词,快马加鞭前往皇宫,将此事禀报李忱——这个神秘内奸,若不尽快揪出,必将成为大唐最大的隐患,威胁皇权安宁。
与此同时,西域吐蕃边境,卫峰与河西节度使正全力清剿吐蕃残余势力,安抚当地百姓。就在他们巡查吐蕃一处废弃军营时,卫峰突然发现,军营深处,有一个隐秘的地窖,地窖之内,藏有大量精良的军械与粮草,更令人震惊的是,地窖墙壁上,刻有吐蕃精锐部队的训练图谱,图谱之上的士兵阵型,与桑杰的死士截然不同,招式更为凌厉,装备更为精良。
“不对劲,这支部队,绝非桑杰所留!”卫峰神色凝重,手指轻抚墙壁上的图谱,“桑杰的死士,注重突袭与暗杀,而这支部队,注重阵型与正面作战,装备也比桑杰的死士精良得多,显然是经过长期精心培养的精锐。”
河西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