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众人,语气渐沉,“我来黑山镇工作,时间不长,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,但这短短时间里,我看到了很多,听到了很多,也经历了很多。”
“兴旺煤矿的特大冒顶事故,暴露的是安全生产监管的严重缺失……”
他话锋一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会场里的呼吸声似乎都轻了几分。
“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问题,我们黑山镇的政治生态,出了大问题!”
何凯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痛心疾首的沉重,“有的干部,心思不在工作上,整天琢磨着怎么钻营取巧,怎么讨好上级,怎么为自己、为小圈子谋取私利!有的干部,面对歪风邪气不敢斗争,习惯当老好人,搞一团和气,甚至同流合污!还有的干部,占着位子不干事,遇到问题绕着走,碰到矛盾躲着走,缺乏最基本的担当和责任!”
每一句话,都像鞭子抽在有些人脸上。
台下不少人低下头,脸色发红、
也有人面露不忿,却不敢出声。
侯德奎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。
何凯这番话,虽然没有点名,但句句都像是在打他的脸!
他经营黑山镇十几年,这里的人事、风气,哪一样与他无关?
他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起头,打断了何凯的话。
侯德奎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挑衅,“何书记!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?而且,这马上就是春节了,大家忙了一年,有些事情,是不是可以缓一缓,等过完节再详细研究?不要搞得人心惶惶嘛!”
何凯转过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侯德奎。
他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笑意,“侯镇长,过年?正是因为要过年了,有些歪风邪气才更容易冒头!是不是有些人就指望着趁年节的机会,收点礼,送点情,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