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子姜珩,巫族圣女娜仁托娅,还有一个身穿理刑推官官服的清冷女子。
大堂中央也有几个人站着等候。
为首的几个沈鎏都认识,一个是巫族跟自己探讨粪肥的使臣,名叫瓦木哈。
一个是扶自己到厢房休息的,鸿胪寺署正陈严。
还有一个,就是在沈家跟沈鎏关系最为亲近的郑姝。
郑姝看到沈鎏,眼泪顿时就下来了,下意识朝前挪了几步,却被堂上小吏拦着不能上前,只能急切地问道:“阿弟,他们没有为难你吧?”
沈鎏笑着安慰:“放心吧姝姐,没有!”
沈业也满脸担忧地坐到姜珩旁边,满脸忧虑地问道:“殿下,您真能为鎏儿免罪么?”
姜珩冲他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担忧地望着沈鎏。
娜仁托娅静静坐着,见到这个偷她肚兜穹玉的嫌疑犯,心情好似并没有什么波动。
“肃静!”
许平拍了一下惊堂木,大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他这才高声问道:“沈鎏,你可知罪?”
沈鎏攥着镣铐,平静地看着许平:“大人,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你偷了友邦圣女的穹玉,还敢不承认?”
“不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承认?”
沈鎏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大人说我偷了圣女的穹玉,不妨说一说,我为什么要偷,又是如何将友邦至宝偷到手的!”
许平冷哼一声,看向李守:“李大人,此案由你一手操办,不妨讲一讲过程。”
李守上前一步,不急不慢道:“前天本官接到圣女报案……”
他将整个案件讲了一遍。
刚讲完,许平看向陈严等人:“堂下证人,李大人讲得可否属实?”
“李大人讲的对!”
瓦木哈赶紧上前一步,操着一口漠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