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黄殿,目前好像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。
这个势力太过庞大,就算抓住此刻穷追不舍,估计最多也就让他们献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倒不如把刀悬着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陆凌霁抓着他的手腕挪到自己这边: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着些……”
“哎!”
沈鎏不再说话,任她帮自己处理伤口。
他也困了,想要趁机眯一会。
却发现根本不行。
因为实在有些心猿意马。
毕竟,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手。
当然。
他不确定那晚有没有碰那位神秘女子的手。
毕竟记忆太模糊,他只记得那女子身材很丰满,腰很细,皮肤很滑腻,还有……
至于手,真没印象。
陆凌霁的手有点凉,游走时的触感很清晰,目光有些疲惫,却无比认真。
沈鎏看着她的侧脸,心头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这位冷面刑推官的确好看,难怪有那么多京中纨绔尝试追她。
陆凌霁低着头,闷不做声地处理着伤口,脑海里不停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当然。
是因为惊险的处境。
还有两人默契到毫无保留的配合。
而不是因为对沈鎏有别样的感觉,更不是因为沈鎏把她抱在怀里抵挡匕首的安全感。
对。
不是。
真不是。
算了,还是别想这些了。
陆凌霁开了口:“我看你拳面上有挫伤,又动手了?”
沈鎏咧了咧嘴:“昂!国子监有人为难我,我就揍他们了一顿。”
“教训他们倒也没错,不过你也得注意自己的伤势啊!”
“哎!下次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