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蝉司只办大案,要案,危案。
恰好。
这次的案件,符合所有的要求。
没跑了!
娜仁托娅怕沈鎏不听,又重复了一句:“危险,不能去!”
不出她所料。
沈鎏果然没有听:“若听蝉司的调令我都拒绝,那就连参加大朝试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娜仁托娅赶紧说道:“参加大朝试做什么?你只要拿下芝禾轩……”
“我的身后空无一人。”
沈鎏笑着摇头:“即便拿下芝禾轩,也无异于孩童抱金行于闹世,统战价值是打出来的!”
娜仁托娅看向姜珩:“什么是统战价值?”
“就是统一战线的意思。”
姜珩想了想:“我倒是支持克烬的想法,他背后七张举荐信藏头露尾,未必会是善类。抛出橄榄枝,也不过是想借助克烬渗透芝禾轩而已。
若克烬得不到真正的实力,拿不到真正的权柄。
就算拿下芝禾轩,也无非是一个新的武安侯罢了。
只有克烬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人,才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。”
“你!”
娜仁托娅气结:“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?”
姜珩哑然:“不过……的确有些危险。”
“未必!”
沈鎏看向箱子:“听蝉司只听陛下调令,这个时候让我过去,想必这箱子里,并非帮我掌控芝禾轩之物。”
说罢。
直接打开了箱子。
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,在场众人无不一惊。
因为里面,赫然装着一个……人!
不!
准确说是一个人形物体。
身体像是肉质,却唯独没有血色,像是精血尽失的尸体,却又没有尸体的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