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?!?!?”
“……”
沈鎏感觉有点不对,这个触感是不是太真实了?
布豪!
他迷离的双眼瞬间就清醒了。
那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睡颜,居然如此真实!?
沈鎏慌了,但感觉自己还可以救一救。
于是伸出手指,轻轻在娜仁托娅脸上戳了戳。
这真实的触感!?
他整个人都麻了,仔细地回想了一下,昨晚那个……
完全不是梦啊!
坏了!
我真成禽兽了!
他浑身僵硬,缓缓试图抽身。
却不料,娜仁托娅的胳膊忽然紧了紧。
“你要逃到哪去?”
“……嫂嫂。”
沈鎏语气很虚,像是漏了气的鱼鳔。
娜仁托娅缓缓睁开眼,眉毛轻颤:“玷污了好朋友的妻子,你觉得你能躲得过去么?”
她板着脸,仔细地观察着沈鎏的表情。
她知道这件事情,完全不能怪沈鎏。
但还是想看看沈鎏的反应。
想要看看,他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。
他……会想把自己占为己有么?
在她的注视下,沈鎏右手缓缓摸向一旁散落的靴子。
娜仁托娅瞳孔一缩,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因为她清楚,沈鎏随身携带的匕首,一直都是在靴子里的。
很明显,沈鎏拿匕首不是为了杀自己。
那就只可能是自杀。
或者把匕首交给自己捅他两刀。
再不然给他割了。
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嫂嫂?”
“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”
娜仁托娅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