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就是把沈鎏的罪给定下来。
自家的人已经死了!
必须要有人陪葬!
这不仅关乎徐家的颜面,还关乎岐黄殿对芝禾轩的掌控!
沈鎏,必须死!
他话音刚落。
常百草便火速跟进:“陛下!此子罪大恶极,若是不杀他,不足以平民愤!”
“我平你娘!”
许臻当场就开喷了:“常百草亏你还是国子监的夫子,你耳朵聋么?刚才嫌犯当场嘲讽,马上就要逍遥法外了,难道不应该正义执行?”
常百草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学生喷了,当即怒斥道:“什么话?我怎么没听到?”
许臻嗤笑一声:“掏掏你那耳朵吧!聋成这样,还旁听个鸡毛的审案!”
“陛下!微臣也听到了,刚才微臣离得最近,听得清清楚楚,徐时铭的确以逍遥法外嘲讽查案人员。”
陆凌霁飞快应声,她也意识到,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把水搅浑,把决策权完全交给皇帝,沈鎏才有脱罪的希望。
这次触犯圣威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
但这个罪名可大可小,全看皇帝的表态。
真正的问题,就是在于徐时铭有没有罪,还有沈鎏格杀嫌犯的动机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常百草怒斥一声:“陆凌霁,你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,真是把你老师的脸面都丢尽了!”
陆凌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:“常夫子,你掏耳朵了么?”
常百草:“???”
大堂上一片喧闹。
一群老东西连体面都不要了,亲自下场跟小辈争吵。
姜御目光依旧阴沉,并没有立刻开口。
老实说。
他想杀了沈鎏这个狂妄后辈。
但他也清楚,这个混账小子意味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