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餐桌不大,挤一挤刚好坐五个人。
卡尔坐在主位,罗杰坐在对面。
“罗杰,尝尝这个!”卡尔拿起酒瓶,给罗杰倒满,“这瓶我藏了十年,今天专门开的!”
罗杰抿了一口,点点头:“好酒。”
“那是!”卡尔得意地笑,又给自己满上。
“凯特琳,你怎么不吃?”旁边的女孩注意到凯特琳拿着叉子在炖肉和土豆泥里翻了半天,也没吃几口。
“吃了。”凯特琳小声说,叉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,嚼得很慢,像是在数嚼了多少下。
罗杰余光扫了她一眼。她的脸色在灯光下看起来还行。
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苍白泛青,但咀嚼的动作有点僵硬,像是喉咙在抗拒吞咽。
“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吧?”卡尔皱了皱眉头,“罗杰,你是医生,你说她这是不是惊吓过度了?”
罗杰看到凯特琳正歪着脑袋盯着自己:“可能是累了,让她慢慢恢复就行。”
“罗杰,”卡尔又举杯,“来,再喝一个!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开车来的。”罗杰说。
“住这儿!有客房!”
卡尔不由分说,又给他满上。
“罗杰叔叔。”旁边的男孩瞪着大眼睛,问道,“你是医生,那你见过死人吗?”
“当然见过。”罗杰说,“还很多。”
“我长大了也想当医生!”男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。
罗杰向凯特琳那边靠了靠,低声说:“你弟弟想当医生的理由有点怪...”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凯特琳白了男孩一眼,“医生是救人的,利亚姆。”
“罗杰,我们昨天遇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酒过三巡后,卡尔聊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。
“是个擅长伪装的食尸鬼。”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