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年少。”
她说着,轻轻倚靠在杨慎肩头。
“将军,妾身想.......”
三千青丝覆盖杨慎的半边肩膀,一股淡雅的脂粉香味开始上涌,杨慎开口道:
“你不先谢谢我吗?”
上官婉儿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,红唇微张,像是昨晚刚开始时看到棒槌时的那般吃惊。
“你对太平殿下而言,已经可有可无,朝廷群臣更不会有人救你,而这宫城之中,也不乏想要杀了你讨好太子的人,我睡你,是救你一命。”
“妾身多谢将军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要记在心里。”
“......妾身记住了。”
饶是以上官婉儿的经验,也有些吃不住这等直白。
掖庭宫里貌美的宫女不少,也是最容易安插眼线的地方。
杨慎昨夜在这里安插了一整晚的眼线,
算是彻底掌控住了掖庭宫乃至于整个宫城的情况。
被指认出来的宦官、女官和宫人,但凡有不服从的,直接杀掉,而若是愿意帮杨慎做事,则是当场拿钱拿赏赐。
至于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,杨慎管不着,但如果明面上的服从都没有,那自然就得死。
杨慎换上一身黑色锦衣内衬,紧接着,上官婉儿双手扯着一身绯色官袍,罩在杨慎身上,又跪在他面前,替他系好底下各处的饰物和系带。
杨慎穿好官袍,她才捡起地上的衣裳,随意披在身上。
两人推门而出。
杨思勖不知道何时便已经在外等候,目光先在上官婉儿身上顿了顿。
“昨夜辛苦昭容娘娘了,咱家这就带杨将军去两仪殿,准备入朝觐见。”
上官婉儿解颐一笑,轻轻推了推杨慎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何况昨夜岂止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