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六部官员争着往太平公主府跑,便可见其威望。
当然了,和相王有故旧的不少官员,明面上也在依附她。
“赈济之事,韦相公可以做,臣也可以做,如果殿下能帮臣,那臣一定能把这件事做的比他更好。”
“你和韦相公不是很熟么?”
“臣和他,不相干。”
“那你和本宫难不成就很熟悉?”
“臣先前正是靠着殿下的恩情,才能帮太子成事,臣记在心里,一点也不敢忘,臣现在赈灾,如果能用到殿下的钱粮和人手,自然也是在把殿下的恩情宣扬出去,关中百万百姓,都会感念殿下的恩德。”
“你这张嘴啊,摇唇弄舌,不像个武将,倒像是个奸佞。”
太平公主叹息一声,伸手把长发拨弄到另一侧,丝毫不在意杨慎的目光。
“本宫先前是何等对你,你又是何等报答本宫,那些事,本宫就不多说了,现在你又求到本宫这里,你说本宫是帮你呢,还是不帮你呢?”
“若是帮了你,本宫手底下的人又会怎么想?”
“殿下,东西是虚的,人是实的,臣日后一定会为殿下竭心尽力!”
“是么?”
太平公主似笑非笑,手伸出水面招了招。
“那你进来说话,本宫倒要看看你是虚是实。”
开黄腔是吧?
真以为杨慎不敢?
汤池外头,几名婢女听到了一声惊呼,她们刚要进去,太平公主含怒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。
......
“怎么还没出来?”
陈希烈有点饿了,三个人坐在车厢里,此刻才算是有点熟悉。
张九龄是今年考中科举的士子,已经放了官,现在又成了杨慎的军中文书,前途算是完蛋了。
李隆基自称是宗室偏远旁系子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