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女,是该信她,还是不该信她呢?”
韦安石干瘪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晚辈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不......”
“晚辈想买些粮食。”
“贤侄,大灾之年,我们韦家也没有余粮了。”
“果真没有?晚辈是愿意拿钱买的。”
四座公主府的府上有很多古董珍玩,短时间内不好折算成钱粮,若是直接打赏下去,又有些过于奢侈。
“没有。”
“晚辈告辞。”
“不送。”
离开韦府后,杨慎上了马车,三个臭皮匠立刻看向他。
“做好准备,这几日就要开始全面赈灾,本将军到时候应该会兼领一个官职,你们也得参与进来。”
“在下一定竭心尽力,为大将军效死!”
“下官领命。”
“末将谨尊命!”
当夜,长安城内三座粮仓全部起火,据称其中粮食被烧得一点不剩。
......
长安城,一直以来都是大唐的某种象征。
长安的市井,
长安的姑娘,
长安夏夜的花朵很香,残留在记忆里,哪怕多年后战死在漠北的沙土上,鲜血洒地,依旧有一丝桑梓的余香。
神龙二年,也就是去年,突厥人南下,爆发鸣沙之战,六千余大唐边军将士战死,关中不少百姓家中去年才替父兄发丧,家家挂白,今年就不得不带着全家向周围逃亡,一路乞食,最终饿死在路上。
长安城内外都是饥民,城内粮价暴涨,从原先十五、二十文一斗米,变成百八十文才能买到一斗米,偶尔甚至能涨至百五十文。
先前因为城内权贵、官员大量破家灭门,粮价短暂的降低了一些,但很快就又暴涨的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