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要打到这边,你的家人还是得死,你的母亲和妻子会被掳走,你的儿女会直接饿死,连你自己在内,也会被抓去当突厥人的奴隶。”
“你这时候,会怕?”
这不是杨慎恐吓,而是突厥人过去数十年一直在大唐北疆做的事情。
张九龄沉默不语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下官,应该听到什么?”
杨慎伸手拨开帐帘,在夏日清晨的微风里,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关中民谣声。
“这是哭声。”
张九龄有些茫然:“他们是害怕?”
“对。”
杨慎来到营帐外,默默看向远方,目光中倒映出一道道飘飞在军营上空的旗纛,和无数正在排队等待入营的流民兵。
“他们越害怕,就越凶狠。”
张九龄越发困惑:“关中人是这样的么?”
“不。”
杨慎摇摇头,回答道:
“汉人是这样的。”
......
冷兵器时代,打仗靠的并不完全是那一身精良兵甲,甚至,也不完全靠着双方的兵力差距。
杨慎一直在尽可能地坚壁清野,再加上关中境内本就粮荒,导致突厥人一旦进来,就会瞬间陷入没粮食吃的地步。
有些地方是有粮的,那就是关陇大族散落在各州的庄园祖产,可要是突厥人抢了这些庄园,杀了人,抓走了关陇大族的女眷,原本已经是一盘烂沙的关陇大族,这时候将会彻底团结起来。
当然,杨慎也是不希望看到一个关陇大族瞬间死了大半族人。
他很心痛啊。
“窦公,昨夜的事情......”
“大将军,老夫把窦氏的所有钱粮都给你送过来了,还有京中的所有窦氏子弟。”
窦怀贞攥着杨慎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