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一声,打断他们的叙旧,提醒道:“再过半个时辰,本将军会亲自领兵出城,到时候,张公入宿宫城,姚公则是负责长安城内外的钱粮补给,该做什么,二位是明白的。”
张说收了杨慎很多东西。
姚崇得以还京为官,担任兵部尚书。
杨慎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道:“天命有归,圣人登基,二位都是靠着圣人的恩赏信任,才得以站在这儿,若是......”
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姚崇虽然年长,但心态轻快,淡然道:
“君恩难负,若臣子负君,自当受万箭穿心而死。”
“不。”
杨慎盯着他们,认真道:
“如若真有那么一天,如果城内真有人敢趁机造反谋逆,晚辈,一定会不惜代价杀了他们。”
两名尚书都皱起眉头。
“当然,晚辈说的当然不是二位。”
杨慎脸上浮现出笑容,语气温和了几分。
他看向张说:“这三天时间,每天算你一万贯,战后结算给你。”
随即,杨慎又看向姚崇:“战后,拜相。”
“本官,愿为圣人竭心尽力,死而后已!”
“本官也一样。”
杨慎离开偏殿,外头有一名身着赤黄色袍衫的青年正站在那里,仰头,看天。
“臣杨慎,拜见圣人。”
李重俊回头看到杨慎,问道:“要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在哪立寨?”
“辅兵昨晚连夜在渭水南岸修筑了营寨,今日一整天都要继续增修,我领着八千流民兵和整个千骑营驻扎进去,立刻开始固防。”
要想完全缩在长安城里防守,那是不可能的。
朝廷可以暂时放弃北面的控制权,但东面潼关的官道和南面漕运的粮道,都是必须要守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