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难道是说,我军接下来必然会有一场过不去的门槛么?”
“世上没有踏不碎的门槛。”
杨慎低头捡起桌案上的兜鍪戴好,又拿起佩刀系在腰间,淡淡道:
“失败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,但本王会带你们一直赢下去。”
走出中军大帐,休息了一整夜的士卒们已经饱腹一餐,精神饱满地在营外列阵。
一名名军将分列在道路两侧,迎着杨慎躬身施礼。
渭水大营的残兵,再加上御营的少部分兵马;
杨慎今天就得带着他们打通长安城外的三座大营,要不然全军明日就会断粮,更不用说如何去对付长安城以及即将到来的勤王军了。
此外,他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的猜测,韦安石先前拿着鸡毛当剑令,公然用太上皇的手谕哄劝杨慎率军休战,背刺天子。
难道韦安石不知道,杨慎军中有十几名中底层军官就是京兆韦氏子弟么?
杨慎军中的各级军官,大多都是关陇家族子弟,一方面给了军队较强的凝聚力,另一方面也算是杨慎给出的承诺。
关陇各家的联盟,早就在开战当天建立了起来,韦安石百分百贪馋杨慎如今的位置,但他敢直接动手抢么?
所以杨慎心里猜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从潼关洛阳而来的勤王军,必然是精锐,其首领,也必然是当世大将;这样一来,勤王军带起的“势”,就足以让朝堂上相当一部分墙头草再度摇摆不定,甚至开始对太上皇抱起可笑的自信。
韦安石不是在下战书,而是在提醒自己。
......
“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了?”
营寨内,身着甲胄的主帅解琬站起身,看向走进来的那名军将,后者有些茫然道:“长安城内只说让我军务必守好营寨,哪怕是真的打起来,也必须坚守两日整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