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了,本想做个和事佬,化解双方恩怨,可闫中山却不听,现在他死了,唯一有点能力的儿子也死了,闫家虽还有不少武者,但却没有了扛大旗的人,自此之后,闫家算是彻底没落了。至于王家嘛……”
说到最后,江自满停顿了一下,眸中闪过一抹异色:“倘若王家还要为今日之事寻仇,便是坏了生死台的规矩。”
杜明慧神色一变,吃惊道:“舵主您的意思是,要以规矩压一压王家?”
江自满哼道:“不是我用规矩压王家,而是我们本就是武盟成员,捍卫武盟威严是我们的职责。省城王家虽不是古武世家,但却是那个王家的一支,而且在江南地位特殊,现在王雄英死了,只怕这个家族很难罢休。
走吧,回省城,我得拜访一下王忠林老爷子。
同时,这次事件也给了我们一个提醒,甚至给武界所有世家宗门一个警示。回去之后咱们分舵好好想一想,如何让这些宗门与世家加强对自家门户弟子传人的管教。
杨先生说的对啊,武界都是护犊子的,打了小的来老的,本来是一件小事,却因为家教不严导致牵连越来越大,给武界多增添许多杀戮,让我神州武界每年多损失许多人才,这个事情要慎重对待,抓一抓。”
杜明慧深深看了江自满一眼,点头道:“是,一切听舵主吩咐。”
两人起身离开之时,江自满叫来了李正一。
“正一,滨海出了个了不起的天才,是神州武界之福,你身为此处武盟执事官,却未能提前发现如此人才,导致他与滨海武界各方势力产生误会冲突,令滨海武界损兵折将,你有失察之罪啊。”江自满对李正一说道。
李正一额头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来,他却不敢擦拭,陪着苦笑点头说:“舵主责备的是,的确是我失察了。”
江自满看着他,片刻后道:“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弄清楚,然后写一份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