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殿,腿就软了,扑通跪倒在地。
不是因为伤,而是因为那种无形的、来自列祖列宗的压迫感。
她曾是这里的主宰,是这些牌位后世子孙中最尊贵的一个,每年祭陵,她都在万众簇拥下,接受山呼万岁。
可现在,她却像个贼一样,破窗而入,狼狈不堪。
“祖宗……列祖列宗……”她趴在地上,对着黑暗中的牌位磕头,涕泪横流,“不肖子孙林楚……愧对先祖……丢了江山……辱没了林氏门楣……”
高天赐却没心思看她表演忏悔。
他急切地摸索到神龛前,按照林楚路上断断续续透露的信息,在巨大的紫檀木供桌下寻找机关。
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摆着早已干瘪腐败的供果和锈蚀的香炉。
“机关……在左边第三块地砖下……用力踩三下……”林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幽幽回荡,带着哭腔。
高天赐找到那块略有些松动的金砖,用力踩下。
一、二、三。
咔嗒。
机括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神龛底座悄然滑开,露出一个黑黢黢的、向下延伸的洞口,一股更阴冷、更陈腐的气息涌了出来。
“成了!”高天赐大喜过望,也顾不上林楚了,弯腰就往里钻。
“等等!”林楚突然喊住他,脸上泪痕未干,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“密道里有岔路……只有我知道正确的走法。走错了,触发机关,万箭穿心。”
高天赐动作一僵,慢慢直起身,回头盯着林楚。
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落在他半边脸上,显得狰狞而狐疑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只是想活着。”林楚挣扎着站起来,靠着冰冷的供桌。
“高天赐,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