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……”庞小盼急道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苏彻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他们散播谣言,我们就传播真相。
小盼,你立刻让你的人,将陛下安好、正在召集义兵、以及云祤勾结北狄、弑兄杀将、谋刺君王的罪证,用更生动、更具体的方式,在坊间传开!
尤其是云祤与北狄会盟、割地赔款的细节。
要传得人尽皆知!
让百姓知道,谁才是卖国求荣的国贼,谁才是引狼入室的元凶!”
“另外,”他补充道。
“重点在军中散播。
告诉那些将士,他们的统帅韩铁山,是被云祤勾结的内奸暗箭所伤!
北疆的粮草,是被云祤的内应所烧!
他们是在为谁卖命?
是在为那个勾结外敌、残害自己同胞的国贼卖命!”
庞小盼眼中光芒大盛。
“明白!我这就去办!
还有,粮草军械,我已让人从几个隐秘仓库起运,足够我们目前人手数月之用。
只是武器,尤其是弓弩甲胄,不易筹集。”
“尽力即可。眼下,人心比刀剑更重要。”苏彻道。
庞小盼领命,再次匆匆离去。
石穴内恢复了寂静。
苏彻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方才一番思虑和命令,似乎耗尽了他刚刚积攒的一点力气。
云瑾默默坐在他身边,用沾湿的布巾,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。
“夫君,”她低声问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我们……能赢吗?”
苏彻没有睁眼,只是握着她的手,微微紧了紧。
“夫人,”他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心安的笃定。
“您还记得,我们刚相遇江穹时,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