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皇城每一条暗巷、每一处地下赌场、私窑、黑市,了如指掌。
他说,他知道几条连魏迟都不知道的、通往皇城外围的隐秘路径。
而且,他手下还笼络着一批对云祤、魏迟暴行不满的市井豪侠、退伍老兵。
人数不多,只有三五十。
但个个敢拼命,熟悉地形,是打探消息、暗中袭扰的好手。”
“鬼见愁……崔捕头……”苏彻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中若有所思。
市井之力,往往在关键时刻,有出人意料之效。
“可靠吗?”
“我暗中查过,此人脾气虽倔,但极重信义,嫉恶如仇。
当年他被贬,正是因为在先帝晚年,顶撞了当时还是皇子的云祤门下某个为非作歹的豪奴。
他对云祤,早有旧怨。”庞小盼肯定道。
“可用。”苏彻颔首。
“告诉崔捕头,朕与王爷,记得他的忠义。
让他的人,暂时不要轻动,继续潜伏。
摸清魏迟叛军的巡逻规律、兵力部署、尤其是粮草转运路线。
同时,留意市井中关于云祤、蛛母、林楚的一切传闻。
一有发现,立即报来。”
“另外,”苏彻看向云瑾。
“陛下,刘主事和崔捕头这样的人,是火种。
皇城之中,类似他们这般,或因忠义,或因旧怨,或因不甘。
而对云祤、魏迟心怀不满,却又无力反抗者,绝不在少数。
我们需要一个法子,将这些散落的火种,悄悄地聚拢起来。
让他们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。”
云瑾沉吟片刻,缓缓道。
“夫君之前说,要以密诏号令四方。
然密诏传出需要时间,且远水难救近火。
眼下皇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