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散发出与入口处相似、却更加纯粹浓郁的草药气息。
这里,显然是一处精心布置的、隐秘的疗伤与配药之所。
女子将苏彻小心翼翼放在石床上,动作轻柔得近乎呵护。
她终于摘下了覆面的轻纱,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容颜。
并非绝色倾城。
却有种难以言喻的、融合了山野灵气与岁月沉淀的独特风韵。
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。
眉眼细长,眼尾微微上挑。
瞳孔是比常人略淡的琥珀色。
在夜明珠的光下,流转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澄澈光芒。
鼻梁挺直,唇色浅淡,下颌线条清晰而略显倔强。
看年纪,似乎不过双十年华。
但那双眼中沉淀的沧桑与沉静,又仿佛经历了数十年风雨。
最奇特的是,她的额心。
有一点天然生成的、米粒大小、殷红如血的朱砂印记。
形似一滴将落未落的血泪。
为她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悲悯。
她静静地站在床边。
低头凝视着苏彻苍白发青、昏迷中仍因痛苦而微微蹙眉的脸。
琥珀色的眼眸中,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关切,有痛楚,有回忆的波澜。
最终,都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与决绝。
“还是……走到了这一步。”她低声自语。
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,带着空灵的回响。
伸出手,指尖极轻地、仿佛怕碰碎什么般。
拂过苏彻被汗水浸湿的额发,停留在他紧蹙的眉间,似乎想将那痛苦抚平。
“放心,”她对着苏彻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道。
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……一个人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