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象比昨日沉稳,余毒被拔除近半,但心肺损伤犹在,经脉也需要时间温养。今日可以试着进些清淡的米粥肉糜了。”
苏彻心中稍安,能进食,意味着身体在恢复机能。
“外面……什么消息?”
阿月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言辞。
她将他的手放回被中,掖好被角,才缓缓道。
“皇城大体已定。
逆党核心多已落网,魏迟残部清剿完毕。
你的陛下,”她顿了顿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手段雷霆,朝局已稳。北疆有信,韩铁山已苏醒,虽仍虚弱,但性命无碍。
韩冲稳住了防线,北狄暂无新的大规模动作。”
都是好消息。
苏彻紧绷的心弦,又松弛了一分。
瑾儿她……果然做到了。
只是,阿月语气中那一丝几不可查的凝滞,让他觉得,事情并非如此简单。
“还有……呢?”他看着她。
阿月移开视线,走向火塘,拨弄着炭火,声音在噼啪的轻微爆响中显得有些不真切。
“赵家宁在清查逆党时,发现了些别的线索。
关于当年南疆秘使,关于天明先帝晚年,宫中一些隐秘。”
苏彻的心猛地一沉。
当年南疆秘使……
那不就是他父亲派去、导致他被当作“试验品”的使者吗?
先帝晚年隐秘?
“什么线索?”他追问,声音因急切而更显嘶哑。
阿月转过身,隔着几步距离看着他,琥珀色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映衬下,深不见底。
“具体不知。但赵佳宁似乎很震惊,连夜入宫密奏。
之后,你的陛下,下旨封存了慈宁宫附近几处宫苑,包括这慈宁宫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