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担。”
密室中安静下来,只有火塘中炭火的噼啪声,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阿月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夜明珠的光芒洒在她彩色的衣裙上,映出一种朦胧而孤寂的美。
苏彻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却能感觉到,那层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、冰封般的气息,似乎正在悄然融化。
“你先养好身体吧。”最终,阿月只是低声说了这么一句,便转身去收拾药罐和工具。
但她的背影,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,步伐也轻缓了些许。
苏彻知道,这算是她暂时的妥协。
他心中稍安,疲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。
方才一番情绪激动和挣扎,几乎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。
他闭上眼,意识开始模糊。
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,他似乎听到阿月极轻地叹了口气,若有若无,仿佛错觉。
同一时间,大殿的侧殿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云瑾挥退了所有内侍宫女,只留下赵家宁一人。
她坐在御案后,手中拿着赵家宁那封措辞隐晦的密信。
反复看了几遍,然后将其置于烛火上。
看着它迅速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
“赵卿,说吧。慈宁宫旧案,究竟查到了什么?”云瑾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双凤眸中凝聚的锐利光芒,显示出她此刻精神的高度集中。
赵家宁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……牵连甚广,且干系重大,臣……需直言禀告,望陛下恕臣唐突之罪。”
“恕你无罪。直言无妨。”云瑾道。
赵家宁便将自己查到的线索,尽可能客观、有条理地陈述了一遍。
从天明的苏老将军谋士,密信中提及的“试验品”与“宫中贵人默许”,到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