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秃鹫山口后山,鹰愁涧。
这里的地形,比韩山描述的更加险恶。
近乎垂直的绝壁,被冰雪覆盖,滑不留手。
狂风在狭窄的涧缝中呼啸。
如同鬼哭,卷起的雪沫打得人睁不开眼。
气温比山下更低,呵气成冰。
韩山一马当先,如同真正的雪猿。
徒手攀附在冰冷的岩壁上。
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和裂缝。
他身后,五十名精兵。
用绳索彼此连接,紧紧跟随。
苏彻麾下的鬼影、赵队正等人,虽然也是攀爬好手。
但在此等极端环境下,与那些仿佛天生属于悬崖峭壁的韩部“雪猿”相比。
依旧显得吃力许多。
全靠意志和彼此协助,才勉强跟上。
“快!跟上!这里的冰层不稳,抓紧!”
韩山头也不回地低吼,声音在风声中显得破碎。
他们已渡过了那道三丈宽的断裂带。
此刻正在攀爬最后一段,也是最陡峭的十五丈绝壁。
上方不远处,就是北狄设置在崖顶的暗哨位置。
风雪和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。
但攀爬的动静和可能滑落的冰雪,也可能暴露行踪。
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将全部精神集中于手脚之上。
冰冷的岩石透过特制的手套,依旧将寒意传入骨髓。
汗水刚渗出,便几乎冻结。
下方是深不见底,被风雪笼罩的黑暗深渊。
跌下去,必是粉身碎骨。
鬼影紧跟在韩山身后不远处。
他擅长潜行,对环境的感知也极其敏锐。
在攀爬中,他忽然感到腰间悬挂的,出发前苏彻私下交给他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