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带上几分嗔怪。
怪勾人的。
再加上,摄政王注意到她终于在他面前不再是左一个臣妇右一个臣妇自称,心底莫名升起几分愉悦,不禁眯了眯眼睛。
沈辞吟瞧着觉得有些渗人,摄政王眼眸里怎么含了笑意?他在笑什么?难不成有什么取悦了他?
真是怪哉。
然而,管不了那么多了,还是早早和他把始末说清楚比较好。“而且,我已经让世子签了和离书,只是侯老夫人回来了,她年事已高,受不得刺激,我和世子商定,先假装不曾和离,将此事瞒着她。
待过了年关,侯老夫人离了府,再各奔前程。
是为和离,不离家。”
面对摄政王,沈辞吟把话说得真真假假,且事以密成,她下意识将有书信能证明沈家清白一事隐瞒了下来,扯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谎言。
反正结果就是这样,理由嘛,也无伤大雅了。
“因此,这才想恳请王爷再宽限些时日,待年节过了,奴婢再进府伺候您。”
她都自称奴婢了,他该不会还好意思计较吧,沈辞吟这么想着,却见摄政王缓缓起身,玄色袍子拂过地面,带起一阵龙涎香,只两步便走到她面前。
她仍坐在椅子里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,沈辞吟不禁往后缩了缩,可她越是往后缩,摄政王越是得寸进尺地俯身压下来。“你和叶世子还要假装夫妻……这么说你已经拿到和离书了?”
摄政王摊开一只手:“拿来,本王替你保管。”
沈辞吟:“这如何使得。”
“你在拒绝本王?”
“不敢,只是这是我的东西,我自己能保管好,就不劳烦王爷了。且上头我还没签字呢,合适的时候签了字,还要拿到官府备案,以便另立女户,到时候再去寻王爷,岂不徒添麻烦。
还请王爷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