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侯府,总归不是他。”说着白氏盯着沈辞吟,“沈氏,你曾是世子的发妻,世子将她母亲的遗物私下赠与了你,很合理吧?”
“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古怪,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一下子巴豆粉,一下子鹤顶红的?”白氏说完,面向老夫人,撩起手臂上的淤青,“还有,沈氏今日冲进了疏园,平白无故打了妾身一顿,还请老夫人替妾身作主。”
“是否是沈氏与世子和离了,对侯府怀恨在心,此番回来便是想要搅得侯府家宅不宁,妾身不知道。
是否这丫鬟本就是沈氏安插在妾身身边的人,寻了个机会便来陷害妾身,故意来为难妾身,妾身不知道。
明明是这丫鬟做了错事,冤有头债有主,沈氏不罚这丫鬟,偏生来打了妾身一顿,是不是蓄意公报私仇,妾身也不知道。
妾身只知道,妾身一直呆在疏园没有出门,也没有那么蠢,会指使这么个蠢丫头去下药害人,又不能确保万无一失,等着被揭发不成?”
白氏盯着沈氏的眼睛:“沈氏,你敢说你回到侯府来不是别有居心?”
沈辞吟冷嗤一下:“我是怎么回侯府来的,老夫人心里清楚,轮不到你来猜测我的居心。”
她看着老夫人:“今日我要的不是什么是非对错,只要老夫人你一个态度,您的态度决定了侯府未来的走向。”
侯老夫人沉默了片刻,可笑白氏费尽心思辩解一通,人家沈氏压根不在乎,她只要一个结果罢了。
老夫人左右也是不喜白氏的,何不给她这样一个结果,便道:“过两日老身要到崇圣寺为流民祈福,祈求我佛慈悲,上苍怜悯,停止降下灾祸。
白氏便随老身一起去吧,且多住上一段时日。”
白氏脸色微变,这一去一个不好,便等同于要赶她出府去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?
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却被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