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又能折抵一日,沈辞吟安安静静地取了剪刀,将他肩头的绷带给剪开,放下剪刀,刚上手去清理,触及他肩头的一刹那。
他的肩头往上一抬,伤口刚好撞到了她手上。
“嘶——”
听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该是疼的。
“沈辞吟,你手是废了吗?换个药都不会,留着这双手有何用?!”
语气狠戾,伸手将她的手捞住攥在了掌中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双没用的手给折断。
这发展有些令人猝不及防,沈辞吟呆了一下,不是,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她手上的?怎的还赖在她头上?
正要辩解,他却动作极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给摊开,露出那一片被茶水烫红的痕迹。
他拧起眉:“你就用这双差点煮熟的手来伺候本王?”
明明是不屑一顾的,甚至带着几分嫌弃与鄙夷的语气,下一秒他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烫伤膏来。
他的掌心滚烫,捉住她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,另一只手指尖沾了微凉的药膏,极为缓慢地、细致地涂抹在了她泛红的肌肤上。
沈辞吟愣了愣,那小小烫伤,她原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的。
摄政王这是作何?
她怎的从里头窥见了一丝小心翼翼,仿佛捧在他手里的不是他嫌恶之人的手,而是视若珍宝的东西。
她搞不太懂,直觉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然而,他的桎梏那么紧,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。
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看着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手上的家肌肤,她的手微微颤了颤。
好似承载不住这样的温柔。
她抬眸撞进他的眼底,那里没有平日里的冷漠与嘲讽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好似强压着的什么情绪。
一切都让她感到迷惑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