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赶紧呸了几下。“瑶枝,可别乱说,小姐好着呢。”
瑶枝鼓鼓腮帮子:“我……我就是打个比方嘛。”
沈辞吟眼睫扇了扇,转头问她:“当真像没几天好活了?”
瑶枝疯狂点头。
“那就很好了。”沈辞吟笑说。
瑶枝:“……”
“小姐,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妆容吧,虽然您画成什么样都好看,但奴婢还是觉得气色红润更好。
白氏就喜欢弄成这样,瞧着就晦气。”
沈辞吟失笑,拉住她:“好啦,我自有用意,白日里不这样,也就晚上这样。
而且,我这鬼样子也不是用来吓你的。”
瑶枝听到小姐这么说,下意识问:“那小姐您是要故意吓谁?”
沈辞吟没说话,只看了看外头的风雪,神秘一笑。
没多久,屋子里的帘子被打起,有消息递进来说摄政王府的马车来了,沈辞吟等的就是这个。
瑶枝和赵嬷嬷撑了伞将她送到门外,沈辞吟嘱咐道:“回去吧,这几日忙前忙后都辛苦了,终于可以松口气,且早些收拾了安寝。”
“小姐,您也日日奔波,要注意休息。”瑶枝心疼道,主要瞧着小姐这妆容,虚弱的模样看着令她揪心。
沈辞吟:“我心里有数的,明日一早我便回来,若是顺利的话,应当可以歇息几日了。”
赵嬷嬷想到什么,说道:“小姐,明儿个侯老夫人会带上白氏去崇圣寺祈福,具体哪个时辰不太确定。”
沈辞吟闻言点点头,去了也好,她也清静些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夫将脚凳一早就放下了,在一旁候着,他看见沈辞吟紧了紧披风,往马车的方向走来,侯府门口的灯笼烛光照耀之下,瞧着脸色苍白得紧。
弱不禁风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