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四爷也忍不住替自家二哥报不平,他们靳家分的少了,他们人这么多,分到的肉自然就更少了!
“我们是犯人。”
忠勇侯一句话,瞬间就让他们闭上嘴了,道:“礼之,润之,你们去把砚之拖回来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对了,靳义。”
刀疤张正要回马车里休息,站在马车上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忠勇侯道:“你儿子逃跑的事情……”
“大人误会了,砚之去解手,夜黑踩滑摔跤了,他绝对不敢逃跑的。”
忠勇侯立刻开口,半躬着身子坚定的回答着。
“最好如此,否则,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刀疤张进了马车,靳家父子的命,他是要定了,不过嘛,靳砚之刚刚似乎断腿了,被踢成那样,他也没必要再动手了!
靳砚之被拖了回来,鬼哭狼嚎的,忠勇侯冷着脸:“靳砚之,你再敢嚎一句,老子把你丢山上喂野猪。”
“……”
靳砚之瞬间不敢哭了,但咬着牙,满脸的不服气!
林惠兰哽咽道:“侯爷,砚之都成这样了……”
“我靳家儿郎,在战场上,流血不流泪,不就断了一条腿吗?受了点皮外伤,哭成这样!”
忠勇侯冷声道:“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,找根绳吊树上,早死早超生,流放路上的苦还多着呢,就凭你这样,连墨之的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忠勇侯将外衫一脱,露出了瘆血的伤口:“老三,上药。”
忠勇侯只给了靳砚之一个背影,靳砚之看着这一幕,瞬间不敢吱声了!
靳家女眷则是开始准备着野猪肉了!
“可惜现在天气还热,这猪肉留不了几天。”何氏一边收拾着猪肉,一边惋惜的说着。
温氏开口:“我们人多,这点猪肉,吃个两天,也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