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皮给剥了,我等会炖上?”
“行。”
忠勇侯往旁边走了走,一边扒蛇,一边说道:“七七说的对,蛇汤滋补!”
不远处,刀疤张看着忠勇侯手的蛇,听着林惠兰不停的询问着她会不会死,他的眼底一片深邃。
晚上,有鱼汤,有蛇汤,还有红薯当晚饭,大家吃的格外的饱。
特别是高胜兰可能怀孕的消息,更让大家既高兴,又担心。
忠勇侯端着满满一碗蛇汤就去找刀疤张了:“张大人,这蛇汤滋补。”
刀疤张看了一眼他碗里的蛇汤,道:“靳义,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若是全送来,岂不是脏了大人的手?”
忠勇侯站在那里,哪怕微弯着腰,但依旧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哦?”
刀疤张抬眸,道:“没想到,忠勇侯还挺会说话。”
“只有大人,才配得上这一碗蛇汤!”
忠勇侯唇角微勾,道:“大人,我侄媳妇怀孕了,明天能坐马车吗?”
话落,站在一旁的靳三爷塞了一些碎银子上前,高胜兰肚子里,可是他的亲孙子。
“坐马车?”
刀疤张接过蛇汤,不得不说,曾经的忠勇侯在他面前这么听话,真是让他体会了一种……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“对了,这孩子刚成亲,连怀孕了也不知道,幸好娘家以前开武馆的。”
忠勇侯似不经意的说着:“前头那好心的商队,倒旧跟我们挺有缘份的,之前帮了我们这么多回,可惜,我们是犯人,不能去感谢。”
刀疤张扫了一眼,不远处的地方,可不就是那一商队,疑似世子旧部,他垂眸道:“行。”
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忠勇侯带着靳三爷走了,刀疤张看着他的背影,眼眸往下沉:他跟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,计较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