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忠勇侯就问起熬糖的事情了,程七七道:“糖熬的很成功,就看冷家愿意怎么聘请我了。”
“做的好。”
忠勇侯对程七七的做法表示肯定:“你的手艺是最值钱的,有两种方法,一种拿工钱,干多少活,拿多少钱。”
“第二种,那就是以技术加入糖坊,糖坊卖得的利润,最少分三成给你。”
忠勇侯给她建议。
程七七若有所思的点头,拿死工钱?那还不如不干的!
选第二种……似乎也不够牢靠。
忠勇侯继续说:“冷家糖坊这次危机是两件事情,一个是因为熬糖的大师傅,也就是冷屿的亲爷爷快死了。”
“第二,冷家糖坊的靠山在县里出了事,怕是保不住糖坊了,真要加入糖坊,拖两天再说。”
忠勇侯补充着:“这个消息,我不止问了一个犯人,还找赵大人打听了,他是冷家的大舅哥。”
“爹,赵大人看起来很凶。”
程七七想起那日见到的赵黑,看起来比刀疤张还黑心的样子!
没想到,她这个公爹看着大老粗,居然会因为她去熬糖的事情,就打听得这么清楚。
“你也说了,看起来凶,我的打猎技术,让他隔三岔五的就吃上肉,想打听点事,还是容易的。”
忠勇侯略过了怎么讨好赵黑的,他道:“赵黑告诉我,应该也是想试探一下,我们有没有能力保住糖坊。”
“……”
程七七沉默了下来,她就说,消息怎么能这么好就打听出来,她道:“爹,这事我们能处理吗?不能处理就算了,赚钱的事情千千万,不能连累我们了!”
她打上糖坊的主意,也就是因为归化里村甘蔗多,糖,又是高利润的必须品。
真要惹上麻烦事,那还是换活干好了!
“七七,你这就放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