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问。
“你看看我的手。”
靳雪儿伸出手,曾经娇养着的手,如今已经粗糙,甚至都冻红了,她双眼红通通的,道:“这样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!”
“每天不是在舂米,就是在磨面,还要我去糖坊?”
靳雪儿激动的看着靳砚之道:“去了糖坊,天天看程七七的脸色过日子吗?”
她想离开,她想逃离这个家!
而庄海潮,就是她考察的对象。
庄里正的儿子,和那些官家少爷完全不一样,也不是富贵人家,正好,也不能嫌弃她罪籍的身份!
庄里正家儿子好几个,庄海潮是最小的那一个,庄家的儿媳妇,在村里出了名的命好,在家里也不用干重活。
“嫂子什么时候给过脸色了?难道不是每次你和娘阴阳怪气的?”
“没有嫂子,我们能平安到岭南吗?”
“现在家里挣钱了,你再等等,以后……”
换作从前的靳砚之,才懒得理她,可现在,靳砚之觉得,作为哥哥,她还是得劝劝!
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靳雪儿看着他道:“你应该给庄海潮道歉,他救了我,你不感谢就算了,还打了他。”
“我道歉?”
靳砚之原本还想好好劝呢,这会,拉倒吧!
靳砚之转身就拐去山里捡柴了,他要挣很多的钱,再也不用干苦活累活!
“哥,你赶紧去道歉吧。”
靳雪儿追了过去。
“做梦吧你!”
靳砚之头也不回的说着,他只觉得心里堵的慌!
“靳砚之。”
靳雪儿气的跺脚,靳砚之冷着一张脸,埋头捡柴。
兄妹两个一路气呼呼的回到家,正在煮粥的林惠兰愣了一下:“你们兄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