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忠勇侯低头,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落魄的犯人。
“慢着!”
胡大力听着这话,一点都不满意,他感受着刚刚被掐脖子,差点小命都没了的事,这要是不惩罚,那他还有什么面子?
“赵黑,你们管训场,管教这些犯人,也太仁和了吧?”
“他们可是犯人!是罪人!”
胡大力的声音激动,盯着忠勇侯的目光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:“他都敢对我动手,这就是不服管教,必须打三十大板!”
“哦,不,三十棍!”
胡大力想起二哥胡大勇常说的话,挨揍了,就得死死的揍回去,揍到人家怕了才行!
“这……”
赵黑一脸为难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胡大力不经意的提了一句,道:“我奉首辅大人人之命,特来看看这些流放的犯人,有没有好好改造。”
首辅、崔大人……
这些可都是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的大官,赵黑浑身一个激灵,看着胡大力那冰冷的眼神,瞬间就清醒了,他道:“是,我现在就教训!”
赵黑从旁边拿了一根笔直的棍子,直接道:“靳义,靳砚之,你们两个对大人不敬,就该受到教训!”
‘啪……’
一棍一棍打在忠勇侯和靳砚之父子两个人的身子,靳家旁边的男丁看着这一幕,瞳孔微缩,眼看着被打的地方,都瘆出血来了!
屋子里,女眷看着这一幕,下意识的捂住了嘴。
柳素仪眼眶含泪的看着忠勇侯,今天的靳义,仿佛又让她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靳义,那是京都多年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雪!
京都的炭,一度卖上了天价。
当时还是侯府世子的靳义,为了百姓能够烧上平价的炭火,愣是勇敢的站了出来,和那些满脑子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