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程七七飞快的翻找着原主的记忆。
“少夫人是女子,不会杀猪好。”
靳墨之眼底的怀疑退了一大半,或许,这几年,她在侯府里的日子不好过,改变的大?
靳墨之已经自动脑补出程七七在府里,和靳岁安母女两个,就像是无人相护的小可怜一样。
忠勇侯府,放眼权贵不知道有多少的京都,那也是排在靠前的。
程七七一个乡野女子,哪怕有世子妃的身份,明里暗里,只怕没少……受人嘲讽。
靳墨之看她的眼神,多了一抹同情,当初,他……应该更加护着她。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程七七觉得奇怪,她是不是老花眼了,怎么从靳墨之的眼里,看到了同情?
同情她什么?
同情她守寡还是同情她被流放?
“谢谢你昨天救了安安,你的伤怎么样?”
程七七的视线扫了一眼他的后背。
“谢谢少夫人的药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靳墨之的唇微扬,又发现了她的一个优点:善良。
“少夫人,这是我独门打绳结的方法,还有特制的绳索,可以用在糖坊公用,以后,就不会再发生这样,差点砸到安安小姐的危险了。”
靳墨之从旁边捞起他连夜编出来的麻绳。
结实耐用,再配上他独有的绳结,除非拿刀割,否则,绝对断不了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对于好东西,程七七自然是不舍得拒绝的,她道:“那这个钱……”
“这也是曾经世子教的,现在,也算是归还了。”
靳墨之想:他就是世子,他把自己会的,免费教给自家媳妇,没毛病!
“行。”
程七七没有再多说,心底却琢磨开了,该怎么才能还上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