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。”
靳砚之的声音扬高了八个调,心虚的都不敢看程七七。
“江婆婆,你可别吓孩子了。”
程七七反应了过来,拍了拍靳砚之的肩膀道:“你看,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,别把他吓着了。”
在程七七的心里,靳砚之就是弟弟差不多,唔,长的高一点的弟弟?
如果程七七记得没错,她比靳砚之还大三岁呢?
“……”
靳砚之僵着身子,隔着衣服,好似都能感觉到嫂子的手的柔软。
下一刻,听着嫂子的话,靳砚之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江婆婆,三婆婆,谢谢你们觉得我不错,想要给我说媒,但是,我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程七七垂下眸子,似哀伤的说:“我家夫君才走不过半年,我要守孝三年,没有议亲的想法。”
上回,程七七就委婉的说过了,但,没想到还有人打着她亲事的主意呢。
干脆,趁着今天,一并说了。
“夫君于我,恩同再造,没有他,就没有和安安吃饱穿暖的日子,所以,你们不用费心了。”
程七七温柔的话语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守孝?
还三年?
江婆子和三婆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看着程七七眼底的哀伤,唇动了动,到底没说:都流放了,还讲究这些虚礼?
“程娘子,三年,可是你最好的年纪。”
江婆子隐晦的说着,程七七如今在村子里帮着挣钱,他们家也有亲戚,打听到了!
现在,程七七随便挑。
三年后,那就不好说了。
“夫君对我恩同再造,给我和女儿一个遮风挡雨的家,三年,一点都不长。”
程七七勾唇浅笑,仿佛觉得守孝三年,一点都不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