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“真香。”
靳砚之吃饱喝足之后,往竹椅子上一躺,还真别说,村里的工匠,手就是巧,山上砍来的竹子,编成的竹椅,坐着那叫一个舒服。
“砚之,你说错了,是真累。”
靳礼之坐在他的身边,只觉得浑身疼,手指头,更疼!
“我感觉比砍樟木还苦呢!”
靳润之刚刚当爹,白天干活,晚上回去,看着儿子,心里头还是高兴的,但,再高兴,也挡不住累啊。
靳润之伸出手:“还好有嫂子给的药,不然,我这手……”
水泡是起了又破,破了又起,现在,全是茧了。
“我也是,别说手了,这脚也站的疼。”
靳明之年纪最小,小脸都皱成苦瓜了,道:“我听他们说,翻地还不算最苦,这插秧才是最苦呢!”
“我以前在庄子里看过,插秧,这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靳礼之想起以前看佃户们种地的时候,就感慨了一句,挺不容易的!
现在,这不容易到他们身上了。
他才真正的不明白,这何止是不容易啊!
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,最后看向靳砚之问:“砚之,要不,我们明天早上,不练功了?”
他们寅时三刻起,练功半个时辰,就去田地里干活。
他的胳膊,他的腿,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靳砚之坐直了身子,看着靳家的兄弟们,道:“兄弟们,你们不想我师父回来,嫌弃我们练功不行吧?”
“那……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支支吾吾的说:“也不差这点时间?要不,等春播后,再来?”
“那不行。”
靳砚之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,他坐直了身子道:“练功在持之以恒,我们靳家的男人,怎么能不会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