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砚之踮起脚说着:“听说每年海商刚到的时候,就是大家买东西最疯的时候了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海商在这里起码停上三个月,所以,我们不着急买的。”
靳砚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,人太多了。
“那,会不会等我们过两天来买,什么都没了?”
靳礼之盯上了粗布,粗布做成衣裳,下地干活,划破一点也不心疼。
“不会的,我打听过了,他们每年过来,都带足了货物,我们想要的东西,他们的数量多的很。”
靳砚之说着:“嫂子,就我们之前装花露的瓶子,单卖一个是二十二文钱!”
“上次师父买回来的,二十文一个吧?这岂不是师父搭上人情了?”
靳砚之将价格,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