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老弟,大晚上的,你们怎么过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
庄里正笑眯眯,看到他身侧站着的靳砚之时,眼神更加的火热了,道:“砚之又结实了不少。”
莫名被夸的靳砚之:“……”
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这庄里正是怎么回事?
以前不是最瞧不起他这种纨绔子弟吗?
“庄大人,你看看这个。”
忠勇侯直接拿了一个琉璃瓶递了上前。
“花不是没了吗?怎么还能做花露?”
庄里正是认得花露的,但,春播前,他们就将茉莉花都薅秃了,新的茉莉花,还没到盛花期,稀稀拉拉的花,想要大批量做花露,应该是不够的。
庄里正闻完之后,总结道:“这花露,怎么味道还怪怪的。”
“还有点熟悉。”
庄里正总觉得这味道有一点点的熟悉。
“我闻闻。”
田氏凑上前,闻了闻道:“这不是蚊惊树吗?有点像。”
蚊惊树?
庄里正瞪圆了眼睛。
“对。”
忠勇侯点头道:“前两日,我摘了蚊惊树给孙女驱蚊子,七七看了之后,就想着能不能蚊惊树提取驱蚊露,这样比隔三差五的去折蚊惊树方便。”
“这不,还真做出来了。”
忠勇侯说完,庄里正就急吼吼的往外走道:“走,我们大家商量商量,这驱蚊露难不难,要是不难,明天大家伙都去折蚊惊树!”
正好,春播后,大家闲在家里没事干。
至于蚊惊树?
那不是漫山遍野都是,随处可见?
庄里正说干就干,去靳家的路上,还将村民们都叫上了。
村民们得知蚊惊树还能挣钱呢,瞬间,都跟着庄里正去靳家了。
“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