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什么婆家啊,也太可怕了。”
靳雪儿吓的脸都白了。
柳素仪沉默着,这些恶,只不过是表现在面上,是最蠢的做法,在京都,有很多的恶,甚至隐藏在笑脸之中。
林惠兰没说话,比庄三妹更惨的人,她都见过。
“可不是,后来她就在村子里住下,一个人抚养着孩子长大,村东头山脚下的屋子,就是她和他儿子住的!”
阿榕嫂回答着,道:“七七,庄三妹干活可比男人还要厉害,就是这性子,强势了一点,但,她性子要是不强,就要受欺负的。”
阿榕嫂看着站起来的庄三妹,平心而论,她的心里是佩服的。
“程娘子,我虽然是寡妇,但我干活不比任何人差,只要有我在,我们归化里的铺子,就绝对没有人敢闹事!”
庄三妹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,打着补丁,她麦色甚至有些黑的皮肤,依旧难掩她五官的清丽,月光下,那坚毅的眼神,亮的吓人。
“铺子,就需要你!”
程七七笑着开口。
确定完人选之后,大家都散去了。
“七七,你别怕,靳家要是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饶他!”
柳素仪出声安抚着,庄三妹被婆家打的浑身是伤,她的心里也很是触动。
“谢谢娘。”
程七七浅浅一笑,对比庄三妹,她的公婆还是很好的,公公五十两银子,说给就给!
如果在侯府,这五十两不算什么,但如今在流放,是犯人,五十两就显得格外的珍贵了。
婆婆更是跟亲娘一样,给她做鞋子,做袜子,不会做饭,也是跟着学,挣的钱,全给她了。
“一家人,说这些做甚。”
柳素仪笑的眯了起来。
“嫂子,我,我能跟你睡吗?”
靳雪儿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