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只觉得喉间一甜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“牙,我的牙。”
陈菊花捂着她的嘴,看到牙齿都掉了一颗时,瞬间激动的道:“里正,庄叔,你得给我做主啊!”
庄里正看着踉跄着朝他走来的陈菊花,连连后退。
田氏挡在了她面前:“教你女儿打人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今天?”
“……”
陈菊花苦啊,随即,看到庄六被靳砚之按在地上打时,又扑了过去:“六哥,别打了!”
身上都带着血的陈菊花扑过来,靳砚之立刻就住手了!
靳砚之一脚踹了过去:“以后,别欺负我靳家没男人了,谁敢无缘无故欺负我靳家的人,我靳砚之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豁得出去!”
靳砚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步子有些踉跄的往后退。
“没错。”
忠勇侯一把扶住靳砚之,铜铃似的眼睛在村里人的身上一一扫过。
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:“我们虽然是流放的犯人,但,也不是软柿子,我家小孙女还这么小,我儿唯一的血脉,她要有事,我们全家都豁得出命!”
忠勇侯很清楚,看似在帮安安出气,也是在警告着所有人,不要打他们靳家女眷的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