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啥事?”
钱母说道:“没发生啥事啊,一直都好好的,我出去给隔壁王嫂子帮了个忙,回来时就碰见了正要离开的李春香。”
“你两个嫂子说她们一直在灶房做饭,根本不知道春香离开的事儿。”
吴丽萍怕钱国庆怀疑到她的身上,连忙说道:
“是啊,春香妹子来了后,娘就让我和大嫂做饭,我和大嫂一直在灶房做饭,一直是娘陪着春香妹子,我们连春香妹子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”
陈彩凤点头附和。
“对,都是娘回来问我们发生了啥事,咱才知道春香妹子走了。”
这时,吴丽萍看向了钱母和钱国庆,沉默了片刻,说道:
“国庆,该不会是春香妹子觉得咱家穷,所以才想着和你分手吧?”
这话一出,屋里都安静了下来。
钱国庆立马反驳道:“不可能!春香不是那样的人!再说了,她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况。”
陈彩凤开口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哪个姑娘不想嫁给家境好点的人家。”
“春香妹子的小姑可是镇上的领导,她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青年,那些人的条件可都比咱家好。”
“春香妹子若不是嫌弃咱家的条件,咋可能在来了咱家之后,就和你分手。”
钱跃进两口子眉头紧皱,心口都是一堵。
他们都清楚,自家虽然不算很穷,但也算不上有钱,顶多就能够吃饱饭而已。
自家和镇上那些人家比起来,确实差了不少。
陈彩凤说的也没错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就算是穿衣吃饭,也能分三六九等。
若他们有女儿,他们自然也会给女儿找一个家境殷实的婆家。
钱国庆动了动嘴,想要说啥,但最后还是啥也没说。
他当然知道镇